四川两市有福了!高速迎扩容改造,2025通车大喜!

开车的朋友应该都体会过这种滋味:方向盘都快捏出汗了,车子还是一寸寸往前挪,前方密密麻麻的货车屁股就像会繁殖似的。几年前我开车走城南高速,从成都到南充两百多公里路,硬是开了五个多钟头。当时就在想,这条连接川东北和成都平原的大动脉,啥时候能松快些?

城南高速可不是条普通公路,它顶着“G42沪蓉高速”这么个国字头编号。算算年头,02年底通车至今,怕是有二十来个年头了。那时候路上的车哪有现在这么多?这两年成渝两地抱团发展,高速路上的车轮子也跟着疯长。有回在韩家湾服务区歇脚,听见货车司机老张端着泡面吐槽:“以前天黑前准能到重庆卸货,现在天亮了还在半道上。”

堵归堵,这段路真不敢绕。南充的柑橘、遂宁的蔬菜、德阳的机械,哪个不是靠它往成都运?去年有个做批发生意的朋友算过账,单是堵车多花的油钱和人工,一年就能搭进去辆小轿车。路窄车多是明摆着的事,修路的决定可来得不容易。听说论证方案就耗了小半年,专家们围着地图争得面红耳赤——直接重建太浪费,原路加宽又怕伤筋动骨。

好在最后定了盘子,主线绝大多数路段选择在原有线路上加宽,只在实在施展不开的瓶颈路段新建复线。从南充东关的枢纽互通出发,一路经过遂宁、德阳,最后扎进成都绕城高速的螺丝坝立交,全程240多公里的扩容工程,算得上大手笔。钱袋子更是看得人心惊,368个小目标砸下去,够建多少所学校啊!不过修路师傅老李在工地边抽烟边说:“这钱省不得,晚修一年,路上耗掉的钱都能建座桥。”

去年底去青白江,无意间撞见二绕城立交桥施工现场。三十多米高的桥墩上,工人就像沾在钢筋上的蚂蚁。听施工队长讲,光那截24公里长的入城复线段,混凝土用量能把锦城湖填平一小半。他们搞工程的也难,既要抢在2024年底前让成都段通车,又怕雨天误工期。有阵子天天下雨,工棚里晾满了湿透的工服,那酸爽味儿隔着老远都能闻到。

南充段最难啃的骨头是嘉陵江特大桥。去年汛期我去江边看过,湍急的江水卷着旋涡,打桩船就像片树叶般晃荡。工人老赵抹着汗说:“在水里干活比地上难十倍,钢筋被江水冲歪半厘米,整根桩子都得重打。”如今再看进度表,这些硬骨头居然都啃下来了。

最让人揪心的是施工带来的麻烦。记得有回走老路去大英县,半幅封闭施工的路面让车速慢得像蜗牛。路边水果摊的王大姐倒看得开:“修路嘛,阵痛总会有的。你看前年拓宽的318国道,刚通车时那个车流,我两个月就收回本钱。”她掰着指头算账的样子,把旁边等车的客人都逗乐了。

三十二座立交桥听起来可能很枯燥,但对沿线乡镇可是大事。桂花镇的柑橘合作社盼着新出口好久了,以前进城得绕三十里地,如今直通高速。合作社张会计告诉我:“现在橘子运到成都鲜果市场,每斤能省下三毛钱运费,一车就能多赚千把块!”

在德阳段工地,遇见过开着压路机的姑娘小吴。她说最难熬的是去年酷暑,驾驶室像个铁蒸笼,水杯搁在旁边半小时就成了温水。“沥青铺上去那会儿最遭罪,热浪混着焦臭味往驾驶室里钻。”她撩起袖口给我看胳膊上的晒痕,“不过想到以后孩子上学路上能少堵会儿,值了!”

真不是夸大其词,有研究说交通改善百分之一,经济就能增长近百分之零点三。这条扩容后变双向八车道的大动脉,把成都平原到川东北的车程缩短近一个小时。对跑运输的来说,省下的可是真金白银。老张的货车换上了省油的新车头,他笑着比划:“跑个三年,多赚出来的钱又能买辆车。”

偶尔听人说这工程劳民伤财,我就想起淮口镇八十岁的陈大爷。他每天搬马扎坐院门口看施工,有回递给我根烟说:“我们这辈人修过宝成铁路,那时候靠人挑肩扛。现在机器多先进,年轻人哪吃过这种苦。”他浑浊的眼睛望着延伸的桥墩,花白胡子跟着嘴角颤动。

等2025年全线通车那日,我肯定要开车去兜风。从成都去南充看嘉陵江,吃碗川北凉粉;拐去遂宁拜拜观音故里;再到德阳看三星堆新馆。两百多公里路程,沿途都是鲜活的人间烟火。那些抱怨堵车的烦躁日子,那些修路引起的尘灰漫天,终将成为路碑背后的故事。就像老张说的,中国式的道路发展,永远是用今天的拥堵,换明天的畅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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